歷歷江南樹,半在水雲間。不須回首,且來著眼向淮山。過盡金山暈碧,望斷焦山空翠,楊柳繞江邊。此意無人會,獨自久憑闌。
夜吹簫,朝問法,記坡仙。只今何許,當時三峽倒詞源。水調翻成新唱,高壓風流前輩,使我百憂寬。有酒更如海,容我醉時眠。
清晰可見江南的樹木,一半處在水雲之間。
不必回頭去看,暫且把目光投向淮山。
經過金山看到其在陽光下呈現青綠色,望盡焦山一片空翠之色,楊柳環繞着江邊。
這種心意沒有人領會,獨自長久地倚靠欄杆。
夜裏吹着簫,早晨詢問佛法,記起蘇東坡。
如今在什麼地方,當時他如三峽之水般傾瀉詞源。
將《水調歌頭》翻成新的吟唱,其氣勢勝過前輩的風流,使我諸多憂愁得以寬慰。
有酒就像大海一樣多,容許我醉酒時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