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窗月影東風,單衣佇立輕寒驟。閒門靜掩,湘簾不捲,深宵時候。已隔經年,更添愁緒,問君曾有。料春光滿眼,王孫草色,離離遠,迷荒甃。一曲楊枝別後。恰依稀、探春時又。客中何處,儂今生怕,爲儂消瘦。飛燕雕樑,落花深巷,一般搔首。更天涯是處,流鶯滿院,說新和舊。
小窗上映着月光,東風吹拂,身着單衣長久地站立,突然感到輕微的寒意。
閒置的門靜靜地掩着,湘妃竹做的簾子也不捲起來,正是深夜的時候。
已經間隔了一年,又增添了愁苦的情緒,試問你是否曾經有過。
料想滿眼都是春光,貴族子弟遊玩的草色,遠遠地離別,迷失在荒棄的井邊。
一曲《楊枝》在分別之後。
恰好依稀像是又到了探尋春天的時候。
在客居之處,我這一生害怕,因爲我而消瘦。
飛燕在雕樑上,落花飄在深巷裏,都是同樣地撓頭。
更有那天涯各處,流鶯飛滿院子,說着新的和舊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