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昨相逢论久要,顾君哂我轻常调。羁旅虽同白社游,
诗书已作青云料。蹇质蹉跎竟不成,年过四十尚躬耕。
长歌达者杯中物,大笑前人身后名。幸逢明盛多招隐,
高山大泽征求尽。此时亦得辞渔樵,青袍裹身荷圣朝。
犁牛钓竿不复见,县人邑吏来相邀。远路鸣蝉秋兴发,
华堂美酒离忧销。不知何日更携手,应念兹晨去折腰。
回忆起昨天相逢谈论起长久的约定,看你嘲笑我轻视平常的格调。
漂泊在外虽然一同像白社那样交游,诗书已然被当作能够平步青云的凭借。
愚笨迟缓最终也没有成就,年龄超过四十了还亲自耕种。
长歌通达的人以杯中物为乐,大声嘲笑前人所追求的身后名声。
幸好赶上圣明昌盛的时候多有招纳隐士,高山大泽的贤才都被征求殆尽。
这时也能够辞别渔樵生活,穿上青袍献身于圣明的朝代。
耕牛钓竿不再出现,县里的人和邑里的官吏前来相邀。
在遥远的路上听到蝉鸣引发秋日的兴致,华美的厅堂里美酒消除了离别的忧愁。
不知道哪一天能再次携手,应该感念今天早上不用再去折腰(不用再辛苦劳作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