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來風信冷於秋,矯首長山未果遊。花板凋零紅杏雨,客窗蕭瑟子陵裘。詩容異日留詩詠,酒且今朝盡醉休。月上梅梢沉睡去,夢魂應許到江頭。
春天到來風的氣息卻比秋天還寒冷,擡頭遠望高山最終也沒能去遊玩。
花板已經破敗凋零,紅杏花瓣如雨般飄落,客居的窗戶邊蕭瑟如同嚴子陵的裘衣。
詩作可以在他日留下來供人吟詠,酒就趁現在盡情喝醉罷休。
月亮爬上梅梢就沉沉睡去,夢魂應該會應允去到江頭。